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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8 发烧记(下)真后悔当初在发烧记上标了个上,现在病好了,完全忘了发烧时候的难受,写不出来了,可能也是不愿回忆那段难受时光吧,但我既然成熟稳重,办事就要有始有终,有上就有下,豁出去了,疮疤再揭开回忆一下.
九月二十五日,早上起来好象状态不错,很敬业地去上班了,其实不是我多热爱工作,是因为自从我参加工作好象就没怎么请过病假,不太习惯,嘿嘿.晚上回家后,又开始混身发冷,我爸好象跟我说过反复发烧特不好,老婆好象跟我说过发烧两天以上不太好,我现在是特不好加不太好,我白自认为身体特好了.记得老婆有一次体检当天早上喝了一大杯橙汁,我们俩都忘了,结果出来后,血糖超了好几倍,电话里跟我一边哭一边说她有糖尿病,白大家都夸她身体好了.我坚持在复查结果出来前每天都信誓旦旦地说"没关系,糖尿病没事,咱不离婚."她好象完全不记得我当初的仗义了,不但拿一个什么破电视广告"持续低烧,反复发烧"来刺激我,让我赶紧去买那个药,甚至还有让我洗衣服的企图.我要争气,明天一定不烧!
九月二十六日,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量体温,我就不信了,结果,操,三十七度二,真他妈烦.老婆也正经点了,催着带我去医院,我特不想去医院,事儿妈才一不舒服就去医院呢,而且我还是坚信我的身体好,肯定能扛过去.在床上躺了会儿,突然发现我胳膊上有个小红点,仔细观察下,还不只一个,用我的医学知识和小时候看的电视剧血疑综合分析了一下,坏了,白血病,还是去医院吧,我哼哼唧唧晃晃悠悠地一副病入膏肓的惨样到老婆周围晃了两圈,老婆说:"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"我说:"行吧,既然你非要去,那就去吧".到了朝阳医院急诊室,我紧张地向那个漫不经心的男大夫汇报完病情,焦急地等着他的结论,他却只看了下我的嗓眼,对我指给他的小红点不闻不问,撕了张小破纸让我去验血,我说我晕针,不能打针也不能打点滴,他说没事只是取两滴验下炎症程度.现在的护士真是心狠手辣,扎手指头也不捏着点,直接就往上掇,给我疼得从小圆凳上蹦起来了,还是被旁边一个坐轮椅的给扶住了,不过还好我晕针这事没露陷,虽蹦了一下,但没昏过去.拿了结果回来找男大夫,他旁边围了一大堆病人,旁边的女大夫空着呢,我就把单子给她了,没想到那个男大夫还挺关心我,隔着众病人对女大夫喊:"他晕针!不能打针,也不能打点滴!"全急诊室的病人大夫护士都投来了关注的目光,连躺在那打点滴的都歪下身子看我一眼,丢人丢大了这回,我刚才在小圆凳上的努力白费了,真后悔啊,早知道病死在家里也不来看病了.又不能骂那个男大夫,我满面通红额头冒汗地坐在女大夫对面,她一边笑一边看着我:"烧得挺厉害的,不打针还真不好弄",随手开了个小方子让我去交钱拿药,我说:"您还没告诉我得的是什么病呢"她说:"奥,没什么,呼吸道感染,回家把我给你开的药吃了,一天两片,连吃三天"我说:"一共就六片药?"她说:"对啊,这你还不高兴?"我晕针又不晕药,大老远来的,还被你们当众挤兑,就给开六片药?但我怕她再有什么惊人之语,这些话都憋肚子里了,垂头丧气的去交钱领药,药拿过来一看,连塑料片带外包装盒都加起来也就打火机那么大,还问我要不要塑料袋,我说不用,我环保!我要是再拿个塑料袋拎着这一小盒药也太奇怪了.把这盒小药揣进兜里,才发觉也许她是怕药丢了才给我袋子的.我空着手,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家了.
九月二十七日,又发了两回小烧.那小药太不象吃药了,一天就吃一回,还那么小,万一粘嗓子眼上一片,药效就少了一半,怎么想怎么不靠谱.
九月二十八日,一天没烧,看来小药有点用啊,应该还是我身体好,自己扛过来了.
九月二十九日,全好了,哇哈哈,没病真舒服!
September 29 发烧记(上)九月二十二日,不知道是凌晨还是早上,不知道天亮了还是没亮,不知道是冷还是热,不知道是想撒尿还是想喝水,一片混沌,甚至有点弄不清是活着还是已经蹬了,总之浑身没劲,几乎动不了,幸亏老婆及时过来观察我了,探了探鼻子,发觉有气,赶紧拿了个温度表过来,一量,三十八度五,这下我稍微放了点心,不就发烧吗。但二十来年没怎么烧过了,还真够震撼的,这叫一个难受!与病魔挣扎了一会儿后,下午要出差,不得不爬了起来。下了楼,老婆居然漫不经心地做出一个晴天霹雳的决定,先走到药店,买点药再打车去公司。就我现在这德行,走到药店?那就不用买药了。。。这时,刺眼的阳光下,宁西开着他的宝来从地库里出来,英俊的宁西,威武的宝来,我连得意的劲都没了,恩人啊!中午在公司吃了片退烧药,舒服了点,下午去机场,没被安检当非典抓起来,顺利到达上海. 九月二十四日,晚上回北京,刚到虹桥机场,就被通知晚上九点二十的飞机由于晚到,无限期延误,再等通知。这时我已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,退烧药落酒店了,赶紧找药店,唯一的药店关门了,我所在的登机口旁边有个医疗站,我怕被扣起来没敢去,沮丧地走到登机口找了个座位歪在那了,根本座不住,没劲儿,还特冷,老婆也不帮我带件厚衣服,太马虎了,回去好好收拾她,从包里翻出昨天换下来的T恤衫裹在胳膊上,快半昏迷时,旁边座位突然吵架,两个三十多岁的胖子骂一个女的,骂得特难听,听口音好象是北京的,真他妈给北京人丢脸,这要是我老婆在,肯定让我去管这闲事,但我现在正寂寞地与病魔做斗争,不特有精力和他们俩斗,幸亏那个女的很快就走了,没让我太来得及自责,继续争取睡会儿,没过多久旁边那个多事的座位又来一个瘦子,倔强的瘦子,坐在了其中一个胖子去厕所时留下的空座,(这里谴责一下航空公司,老他妈瞎晚点,弄一大堆情绪激动的人挤在侯机厅),胖子回来后让瘦子起来,瘦子不从,几句不和,俩胖子一齐动手打那个瘦子,我一回头正好看见一个胖子的拳头落在瘦子的脸上,倍儿狠,那瘦子挺面善的,而且刚才他们俩骂那女的我就特烦,我赶紧站起来,冲过去拉住正要下重拳的另一个胖子,我玩了命的捏住他的胳膊,他看我红着眼睛,一脑门子汗,可能实在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就住手了,我眼睛其实是烧红的,另外那个胖子还打呢,我又去拉他,刚才已住手的胖子又冲过来,这叫一个乱,免不了一些推推搡搡和拉拉扯扯,折腾了一会儿,围观的人开始谴责他们了,虽没动手帮我这个发烧的胖子去制止那两个混蛋胖子,但至少帮了个嘴忙,那俩总算都住手了,我回到座位,不停的出汗,好象不那么冷了,出完汗,头不晕了,身上也轻了不少,烧好象退了,哈哈,太好了。这是我发烧史上最蹊跷的一次退烧,也许劝架时有中医推拿的功效,我以为这次发烧就这样结束了,没想到后面几天莫名其妙的小烧又接踵而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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